一群少年郎从惊愕到惊恐,想往高墙边上跑,已然失了先机。

他们遂回头怒瞪着陆昭,陆昭也是一脸震惊的表情,连退几步,喝问乔炳:“究竟怎么一回事?这里发生了瘟疫,如何没人通知本王?”

乔炳很想说,不是第一时间就通知您了吗。

他开口前,沈栖鹤先开了口:“永安王殿下,乔将军第一时间就让人去宫里传话,文武百官也进宫商议对策了。瘟疫是大事,会动摇国本,应该是上头的人下了死命令,把事瞒了下来。”

陆昭故作懊恼:“是本王不该去国子监找五哥,更不该提及要来见沈先生,不然你们也不会主动提出要来看沈先生,更不会深陷此地……”

她这样一说,众少年顿才记起,永安王确实只在书院提了一嘴,他们就主动要跟来的。

说来,此事确实怪不到永安王头上。

沈栖鹤又疑惑问了一句:“你们进来时,守在南城入口处的刘将军没和你们说明情况?”

陆昭茫然摇头:“方才我们进来时,刘将军只是说南城受灾严重,不许我们进。”她看向王焕之:“还是王兄踢了他一脚,他才让我们进来的!”

王焕之脸一阵青一阵白:方才是他搬出了祖父带着人硬闯过来的。

他恼恨道:“这刘将军可恶,居然隐瞒我等如此重要的消息!”

沈栖鹤叹了口气道:“也不能怪刘将军,他必定是怕引起骚乱,才将沈某和其余兵卒,以及南城的百姓困在这里。”

刘将军是什么人,是千机营的统领,千机营又归王家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