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乱成一团,沈大郎催促着青冬快去将沈栖鹤找回来。
青冬立刻转身就走,不过半个时辰就赶到了南城,从救援的一群人里精准找到自家主子,小声将事情禀报了一遍。
沈栖鹤诧异:“小五真是这么说的?”
青冬点头,又把他怼了四皇子的事说了。
沈栖鹤很是欣慰:“他终于活得明白了些。”
青冬面色古怪:“只是五殿下这样叭叭,容易惹事,老爷就气背了过去,主子要回去看看吗?”
沈栖鹤摇头:“那是老头子自己气量小,有太医在也死不了。小五的侍从不是打发了吗,你选个机灵点的人放到他身边,切莫让别有居心的人再将他蛊惑了。”
青冬点头,推着他往临时搭建的避雨棚去。才进去没一会儿,工部尚书就一身湿急匆匆跑了来,语气急切道:“沈三公子,沿河的屋舍之所以坍塌,是碧波河的河堤被雨水常年侵蚀,房屋地下的地基空了,才导致的。朝廷必须尽快拨款修筑河坝,不然后患无穷!”
另外几个雨棚内全是受伤的百姓,老弱妇孺,幼儿童子,他们哭的哭,嚎的嚎,看着损毁的家园无力又痛苦。
沈栖鹤抿唇:“拨款是户部的事,你先拟一份折子,明日早朝呈到御前。”
工部尚书踟蹰好几次,终于还是开了口:“沈三公子,就算本官呈了折子,圣上批复了,只怕户部也没有银子下来。”他叹了口气道:“先前南疆边境缺粮,忠勇侯上折子让户部拨款。王右相和户部尚书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推脱。时至今日,军费也只下来一半不到……”
这朝廷上下谁不知王家捏着大雍的国库,抠抠搜搜,一个子都难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