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栖鹤面色冷凝,推着轮椅就往外走。
青织连忙撑着伞跟在他身后,沈栖鹤焦急问:“他一大早如何会在香宝斋内?”
护卫立刻道:“五殿下昨日和主子吵了两句后就直奔香宝斋,喝了一夜的酒,昨夜夜宿在那。昨夜暴雨,南城沟渠淤堵积水,那楼不知怎么就塌了。楼里的伙计和掌柜还有不少客人都压在下头,五殿下的侍从出来解手才逃过了一劫,然后哭着喊着五殿下还在里头!”
“老爷一早就去了国子监,两位公子也不在家中,卑职只能来找主子!”
沈栖鹤:“立刻让人通知武城兵马处和巡城指挥处过来救人,再派人去工部请人!”
陆昭也跟着他往外走,边走边朝辛十一道:“你也去大理寺、刑部还有禁卫军那借人,让他们速去南城集合!”
人命关天,辛十一一刻也不敢耽搁,伞都没打,直接就往外跑。
沈栖鹤这才注意到陆昭,连忙道:“永安王殿下,南城积水危险,今日你就先回去吧。”
陆昭肃声道:“沈先生都不惧危险,本王何惧!更何况,五哥出了事,我更要去!”
沈栖鹤见她情真意切,也不再说什么,很快上了马车。陆昭立刻跟着他上去,马车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南城而去。
等到了南城,两人才发现,情况似乎比想象的还糟糕。不仅香宝斋,沿着碧波河建造的茶楼、酒肆、青楼楚馆……倒塌了一大片,到处都是百姓的哭声,和漂浮的尸体。
沟渠里的污水大量上涌,马车没办法行走,前来救援的人只能摊着污水摸索着往前。
沈栖鹤腿脚不便,是被人扶上马,扛着轮椅过去的,然后在香宝斋的废墟前停下,心里已经凉了一大片。
面前的香宝斋哪里还有往日繁华的样子,高楼全部坍塌,堆在一块,沟渠里的水不断往坍塌的地窖里涌。现场哀嚎声不断,五皇子府的侍从一见到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哭道:“沈三公子,快救救我们殿下啊,他还被压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