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也不兜圈子,直接问:“嘉和七年,沈三郎是恰巧经过肖家还是事先知道肖家会着火?”
沈栖鹤神色始终浅淡:“沈某当永安王殿下要问肖家的那封信。”
陆昭有些错愕:她本来打算循序渐进,这人就这样直入主题。
“信真在你手里?”
沈栖鹤点头:“在,不仅是信,镇国将军府和肖家的案子,我还能告诉永安王殿下更多的事。但前提是永安王殿下得过沈祭酒的考核并且交给我另一份满意的答卷。”
陆昭疑惑:“沈三郎也要出考题?什么考题?”
沈栖鹤:“何为君?何为臣?何为万民?五州疮痍,如何救之?”
陆昭惊讶:这人竟然有济世之心?
这是在考验她将来是不是一个明君,值不值得效忠?
好家伙,感情先前在山上也是故意露出破绽在考验她。
“沈三郎这问题太大,一时间不好回答。”
沈栖鹤:“永安王殿下不用急着回答,您流落在外多年,想必对这问题会有独到的见解。”比起说的,他更愿意看到做的。
陆昭目光又落到他腿上,转移话题问:“这么多年,沈三郎的腿如何了?”
沈栖鹤淡声道:“瞧过许多名医,终究是废了,不良于行。”
陆昭:“本王倒是习过一些医术,可替你看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