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鹤身后的青年无语:这永安王还真是算得明明白白。
沈栖鹤点头,陆昭才道:“先前同你对弈的这位, 伸手拉本王的那一下,明显带了内力。还有这指棋的姿势压根不对,身下的石凳也是冰凉,明显才坐下。”
那青衣青年被她说得一阵尴尬,暗道这人的观察力好强。
陆昭继续道:“再有就是那几位村民,衣衫都知道换了, 鞋底却没换。本王流落在外多年,大抵知道普通百姓的鞋底都是以葛、麻、蒲编织, 有些家底的殷实人家才会用棉麻纳千层鞋底。”
几个‘村民’同时看向自己的鞋底, 脸上一阵燥红。
“而且,他们的双手修长匀称,虎口处有薄茧, 也不是长年干粗活百姓的手。”
几个村民打扮的护卫一秒把手缩了回去。
沈栖鹤赞道:“永安王观察入微,但这似乎和我是沈三郎没有任何联系。”
陆昭玩味道:“本王也不确定你是谁, 就随口问了一句你就承认了。”
这这这!!!
先前对弈的青年恼怒:“你诈我们家公子!”
沈栖鹤肃声呵斥:“青织,不可对永安王无礼!”
唤做青织的青年立即闭嘴, 安静的退到一旁。
陆昭:“这怎么能算诈, 都说了你们公子要如实回答,顶多算他老实。”
沈栖鹤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说老实。
他唇角慢慢上扬, 笑容点点在脸上化开,一瞬间犹如春风化雨,桃花初绽,叫人舒畅。
“永安王殿下倒是个有趣的人,只是你特意让圣上发皇榜寻在下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