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起身,啪嗒一声跪在了地上,双膝砸在冰冷的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焦急辩解:“永安王殿下,冤枉啊!那都是六殿下胡言之语,不可信啊!陈家和段家绝对没有夺嫡篡位的意思,也没有要对您动手的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陆昭冷哼:“那陈家的护卫昨夜为何参与行动?又是将本王的暗卫引走,又是灯会上制造混乱,如此大费周章,怎么可能只是针对本王!”

陈寺卿后背冷汗涔涔,继续辩解:“永安王殿下,微臣和段御史确实不知晓此事,微臣可以怼天发誓。”说着举起三根手指对天诅咒,最后又道:“若是微臣和段御史知晓此事,后面那伙贼人绝对不可能杀了六殿下还重伤您。”

“行了!”陆昭不耐摆手:“那你们查了一晚上,可有查出杀害六哥的凶手?”

陈寺卿摇头,从怀里掏出图纸,那图纸上画着一支黑色蛇首柳叶镖:“这是杀害六殿下的暗器,大理寺已经在挨家挨户排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线索。”

陆昭盯着那柳叶镖看了两眼,陈寺卿小心翼翼试探:“若是圣上问起,殿下能不能帮忙隐瞒六殿下抓您泄愤的事?”

陆昭又抬眼瞧他,他继续道:“幕后之人想杀了您和六殿下,嫁祸给太子,必定是想一箭三雕的。您告发陈家和段家,只能让幕后之人捡了便宜,得了渔翁之利,您得不到任何好处。”

陆昭反问:“本王不告发你们好像也没什么好处,而且你家二公子和段文新始终嫉恨本王,难保以后他们不会再动本王。两厢一对比,似乎还是告发比较好。”

这意思是,想他不告发,得有能让他不告发的理由,或是天大的好处。

陈寺卿咬咬牙:“自然是有好处的,陈骜那孽障已经被微臣送回邕州老家,陈家和段家从此以后改拥永安王殿下,任何人和您为敌,就是和陈家、段家、容妃为敌!”

此话一出,直播间瞬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