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要自己洗?
辛十一奇怪的瞧着她,问:“你为何从来不肯人近你的身?”从他们相识起,他也同他一起住了这么久,就算是同睡在一张床上,这人也从不肯和他一个被窝。
半夜不小心挨着了,能直接把他踢下床。
他凑近她问:“你身上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陆昭淡声道:“我常年被人追杀,不喜人近身很正常?难道你喜欢人近身?”
在玲珑阁,辛十一自然也不喜欢他人近身的,就算是睡着手上也会握着匕首。
但他们两个不同。
“你我一体,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陆昭冷眼瞧着他,他一秒举手投降:“祖宗,我错了!我多嘴!”他连忙转移话题道:“东宫的那四个护卫已经回了太子府,太子又换了几个人过来,瞧着身手更好。”
陆昭:“段府和陈府呢?我四哥和五哥有什么动作?”
辛十一继续道:“四皇子和五皇子都没什么动静,沈祭酒和魏国公回府后也没再出来。段文新一直留在六皇子府守灵,段御史好像病倒了,请了大夫过去。只有大理寺卿派了人守在永安王府外面。估计是想等你醒了,第一时间来府上探你的口风。”他嗤笑一声,“陈家的人和段家的人估计今夜都要惶惶不安,无法安眠。”
岂止是这两家,依附容妃和六皇子的一派官员,估计都睡不着了。
六皇子死了,意味着他们站队失败,将来无论哪个皇子登基,他们都讨不到好。这会儿估计都在思考要重新站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