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骜抿唇,立刻不做声了。

段文新焦急道:“太子殿下,当务之急是救六殿下要紧。”

陆昭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救人虽要紧,但下毒一事同样要查,本王差点就死了,总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段文新和陈骜等人一肚子火:这永安王还真难缠。

眼看着太子犹疑不决,陆昭继续道:“三哥,若是今日我中了毒,说不定父皇以为是您指使六哥干的呢。毕竟,案牍库走水的事才过去一日。”

四皇子也微妙道:“确实,父皇才说过小七半年内若是有事,唯三哥是问。下毒一事是要查清楚才行,这也是为了六弟好!”

段文新眯眼瞧着四皇子:直接轻拿轻放不是更好!

四皇子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趁机落井下石!

“太子殿下!”

太子心中一凛,打断段文新的话:“当众谋害皇子是大罪,即便是六弟也不能轻易算了。胡太医,你将六皇子的毒给解了。”随后又吩咐身后的侍卫道:“把今日涉案的所有人员都送入刑部大牢,等候审问!”

侍卫应是,上前请人。

众少年连呼冤枉,香宝斋的掌柜和伙计也跟着喊冤,唯有段文新和陈骜两人默不作声:这个时候喊冤已然没用,只盼着他们的父亲得到消息,赶紧去刑部捞人。

很快,一众人连同昏迷的六皇子被太子侍卫送去了刑部。

香宝楼也暂时被查封。

太子带着人跟去了刑部,陆昭和四皇子坠在最后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