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质问:“他不该打吗?他指使曹明纵火想烧死小七!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朕还没死呢,他就如此迫不及待!”

王皇后忍住怒气问:“皇上说火是太子指使曹明放的,证据呢?”

一旁的田禧小声道:“皇后娘娘,曹明已经招供了,不仅写了供词,还从他身上搜出太子给的银票和玉坠。”

王皇后捡起散落在地的供词扫了一遍,然后问田禧:“曹明是谁审问的?他人现在在何处?可以叫过来当面对质?”

“这……”田禧看向岳统领,岳统领肃声道:“是卑职亲自审问的,曹明招供后就畏罪自尽了!”

王皇后追问:“如何就畏罪自尽了?还是在你们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

岳统领羞愧:“卑职无能,一时不察。”

“一时不察!”王皇后嘲讽笑了两声:“岳统领是皇上心腹,自然是向着永安王的,对曹明屈打成招也是有可能。就这供词,只要有心,能写出十份来,怎么能作为供词?”她又捡起丢在地上的玉坠:“还有这东西,永安王的七彩宝玉都能有两块一模一样的,仿造一块太子的玉坠有什么难的?”

陆昭长睫微压:这王皇后好利的一张嘴,脑子转动得快,还是一如既往能沉住气。

太子脑子要是有这么好使,也不至于被砸了。

老皇帝面色阴冷:“那案牍库烧成那样,但凡晚一些出来,人就没了!皇后的意思是小七拿自己的命来陷害太子?”

王皇后挺直身板,看向床榻上的陆昭:“臣妾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为太子叫屈。曹明死了,死无对证,靠他的片面之词就能诬陷一国储君,未免太草率。既然皇上让人彻查,那也别局限在慎刑司,再让三司好好查查,把和曹明所有相关,近日接触的人统统都查个遍!还有这供词,昨夜审讯的情况,都得查!”

老皇帝脸色一瞬间更难看了,三司可没一个听他话的,皇后这是在挑衅他。

内殿气氛凝重,帝后二人僵持,伺候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