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一脸懵逼:“不可能!定是他诬陷奴才!奴才何曾这样指使过他!”他分明是让那太监纵火即可。
那屋子密实,一旦堵死了,永安王和那小侍女根本不可能逃出来。
他何必多此一举!
“而且,永安王殿下又不会武,若那小太监袭击您,您如何能安然无虞的躺在这?”他抬头,看向老皇帝,开始打感情牌:“皇上,您少时继位,老奴就已经跟在您身边伺候了。您是知道的,老奴身世清清白白,只忠于您,如何会对永安王殿下下手,这定只是个意外啊。”
案牍库的几个守卫跟着附和。
很快,禁卫军统领也来了,他跪下禀报道:“皇上,案牍库的火已灭,但二楼的卷宗全部被毁。里面只发现一具小太监的尸首,看他姿势,应该是着火后惊慌之余往门口跑,撞上书柜被砸断了背骨,最后烧死了。桌上倾倒的烛台,火是从烛台边上烧起来的……”
曹明这下更有了底气:“皇上,您听,奴才是真的冤枉啊,当时天黑,那小太监肯定也是好心才点了烛台……这完全是场意外啊!”
他把现场做的天衣无缝,唯一的意外就是永安王居然没死。
陆昭只是白着脸直直看向老皇帝问:“父皇信儿臣还是信这个狗奴才?”
老皇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道:“自然是信你,朕的小七绝对不会污蔑任何人。”有人想杀小七和梅妃,想尽办法除去沈家,这是他十年之前就知道的事情。
这些人胆大包天,架空皇权也就罢了。如今还把手伸到宫里来,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小七动手!
老皇帝怒不可遏,一脚将还要辩解的曹明踢翻:“来人啊,将这个狗东西和案牍库一干人等全拖进慎行司,严加拷打,直到他们招认出幕后之人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