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不是小时候的我们了,不能任由他欺辱!”六皇子看向众人, 压低声音道:“我们要不要趁着他羽翼未丰时……”

杀了他。

他做了个口型。

就像小时候那样,将他哄上树拿风筝, 让他摔下来摔死。

太子和五皇子集体默了默:当年小七没摔死,反而是他们被父皇罚跪在树下一整日, 被烈日晒得差点昏死过去。

那日之后, 他们的母妃都告诉他们一个道理:杀人没必要脏自己的手。

他们确实不是小时候的他们,已经不是单纯到讨厌小七就要主动弄死他,惹得自己一声臊。

小七虽然可恶, 但现在正得父皇疼爱。谁先动手,万一事情败落,那就和皇位无缘了。

尤其是太子,他已经是储君。只要他没有重大的过失,就算父皇再宠爱小七,也不会轻易易储。

见无人应答,六皇子目光落在没了大氅,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太子身上,咬牙道:“太子哥哥,你怎么说?”

太子四下扫了一圈,确定周遭无闲杂人等,才道:“看父皇的意思,是想一直让他住在宫中,你想再多也是惘然。”

宫外,他们身后的势力强大,但宫内,还是父皇说了算。

六皇子立刻道:“让便想办法让他出宫,他都十六了,一直住在宫中于理不合。明日早朝,我们的人联合参他,逼着父皇把人送出宫。”

太子:“只要段御史先参上一本,右相大人一定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