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驰沉默,陆昭一把扣住他的肩,把人拉了过来。双手熟练的撑开他外面一层衣衫,然后把药粉倒了下去。

药粉沾了血,瞬间沁入皮肉。

他双手五指疼的抓地,愣是一声没坑。

陆昭循循善诱:“疼就喊出来,追兵不在附近,没人会听见。”

乔驰坚持:“我不疼!”

陆昭懒得再劝,转到前面继续给他敷前胸的伤口。手刚挨到布料,就触到一物。

她手一顿,很是惊讶:居然是信,乔炳居然把梅妃的信藏到了乔驰身上?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她手速极快的抖出袖子里的假信和他怀里的信调换,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给他上药。等上好药又继续若无其事去检查脚边的骨灰坛子。

幸好,没有磕碎边角,也没有洒出来。

陆昭默念:梅妃,你也别怨我,谁让你临时还想摆我一道。

洞内太黑,乔驰目不能视,丝毫不知她的动作。半晌没听见动静,于是开口问:“殿下在做什么?”

陆昭:“检查我母妃的骨灰坛。”

乔驰:“殿下真孝顺。”

陆昭:“为人子女,孝顺是应该,你也很孝顺。”被乔校尉骂从不还嘴。

直播间的众人都快笑疯了,都在骂她不要脸。

陆昭脸皮其厚,丝毫不受影响。

乔驰默了默,突然道:“殿下虽流落在外,但一直有梅妃娘娘陪着。我都不记得我母亲长什么样了,是阿姆也就是乳母将我养大的。”

陆昭检查骨灰坛子的手停下,问他:“你母亲是受到了镇国公府案子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