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弦一口否认:“自然不是!”

他儿子的命自然比这些死物值钱。

他大手一挥,吩咐道:“快去按照药方抓药,府上带来的药,县令府上的库房都找找,没有的去全城搜!”

侍卫立刻带着人去办,其中有几味药材迟迟没找到。

陆昭淡淡道:“今日是我母妃头七,我还得回去守灵,谢州牧什么时候找齐了药材什么时候送到我的住所来吧。”说完,就带着乔驰径自出了县令府。

谢弦也不阻拦:人总归在宣平城,量他也跑不到哪里去。

夜幕十分,所有的药材终于找齐送到了陆昭的面前。

陆昭在厢房待了一整日,再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个锦盒,锦盒里盛着一枚褐色药丸,看上去普通至极。

她把锦盒交给黑旗军统领,温声道:“告诉你们州牧,解药服下后,最迟明日一早人就会醒。”

黑旗军统领点头,捧着锦盒径自去了。

陆昭重新回到灵堂,继续安静的临摹字帖。

乔家父子和一众护卫守在灵堂外紧张的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她两眼,想问问情况,又不敢打搅。

暮色四合,月上中天,谁也无心睡眠。

直到鸡鸣破晓,天边显出鱼肚白,谢州牧那边终于有人过来回话了,说是人已经醒了。

院子里紧张等待的人瞬间松了口气。

黑旗军统领打开了大门,高声道:“州牧吩咐,诸位可以走了。”

乔炳立刻吩咐众人把东西重新装车,陆昭朝乔驰道:“我屋子里还有一箱东西,直接搬到我马车里来吧。”

屋子里还有一箱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