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弦眯眼:“你善医,那我儿的毒是你下的?”
陆昭淡声道:“谢州牧说笑了,我只善医,不善武。若能一刀封那么多人的口,那现下也不必和你在这多费口舌。”
直接杀了了事。
谢弦细细思量:当时报信的人是说商队可能窝藏了西山矿场里的旷工,观这少年瘦弱的模样,可能是从矿场逃出来的。能被抓去矿场这么久,身手能好到哪里去。
可能确实只是善医,机敏,聪慧至极,又有乔家人营救才逃了出来。
他收起轻视的目光,高声问:“那你说说要如何治?”
陆昭:“还请你的兵退后百米,我们马车中详聊。”
她话落,乔家父子同时喊了声“小主,不可!”
去谢老贼的马车内,万一他不讲武得,直接嘎了您怎么办?
乔驰瞧着她细嫩纤细的脖颈十分忧虑。
陆昭压低声音嘱咐:“想安全出凉州就听我的!”
父子两个眸光闪了闪,终于闭嘴。
谢弦哈哈大笑:“好好好,有胆色!倒是有几分镇过将军的风采。黑旗军听令!所有人后撤百米远。”
黑旗军应答声震天,驱马后撤百米。
陆昭令陆炳父子站在原地不动,然后孤身朝马车走去。
乔家父子和护卫在担忧陆昭,直播间的观众则替谢弦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