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炳这才又看向谢金池,肃声道:“谢公子,我们商队没犯任何事,你身为谢州牧家的公子怎可随意拿人?”
谢金池眯眼:“你认得本公子?”
乔炳下巴微抬:“某不仅识得公子,还识得谢州牧。当年你父亲在中都为官时,还曾受过某的恩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差告诉他,我皇城有人,就算你父亲来了,也得给几分薄面。
可谢金池偏生就是个混不吝,当惯了地头蛇,最讨厌被人压一头。
他冷笑连连:“本公子最讨厌挟恩图报之人,拿下!”
这人简直毫无道理可讲!
乔驰忍不了了,提起随身的银枪就杀了出去,速度快到陆昭都没来得及拉住他。
陆昭暗自摇头:少年人太冲动,乔炳混迹官场多年,自然有办法解决面前的困难。
他这个时候杀出去不是激化矛盾。
果然,乔驰一枪将谢金池挑下马后,谢金池捂住受伤的手臂阴冷瞧他:“你又是谁?”
乔驰一句废话也不说,挑起银枪又刺。
乔炳喝了一句:“阿驰!”
谢金池连连后退,待退到侍卫身后,才抽刀指着他,眼含阴狠:“阿池,凭你也配和本公子共用一个字?既不配合,那就直接杀了吧。来人啊,本公子怀疑他们窝藏逃犯,给本公子就地格杀!”
敢伤他,管他什么身份,都统统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