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的动作干净利落,兵卒悄无声息从他手里滑落,手里的火把落到了他手里。为首的大汉只慢了一步,堪堪把人扑到地上。眼看着那兵卒双眼圆凸,要喝骂出声,举着火把的沈柒就一脚踩在了对方头颅上……

啪嗒。

鲜血混在了一处。

石屋内的矿工都面有菜色。

为首的大汉也满脸复杂的盯着沈柒,沈柒依旧淡定,解释了一句:“不是你说不能留手。”

为首的大汉噎了噎:这话是他说的没错,可把人头当西瓜踩,未免也太残忍了……

当然,这样容易引起内讧,动摇人心的话,他不会说出来。

心里已经安安打定主意,等出了矿场就和对方分开跑。

一直默不作声的陆昭心里也有了计较:这气运之子下手够黑的。

倒像是和她一个地方出来的。

沈柒也不管其他,把火把往旁边人手上一塞,然后弯腰就开始剥地上兵卒的衣衫往自己身上套。

为首的大汉也不敢耽搁,也弯腰伸手去剥另外一个兵卒的官服,边把官服往自己身上套,边吩咐其余矿工道:“把这两人拉到角落用茅草盖住,不要叫人发现了端倪。”

众人照做,拖着人就往陆昭身后的草垛子里塞,陆昭扶着石壁摇摇晃晃起身,静静看着这一幕。

她这身体是病了多久?只是一个简单的站立动作,就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她只能靠着石壁坐下,深呼吸调理气息。

直播间的观众也有些心惊。

【含个奶嘴闯天下:如果主播没说谎的话,这个气运之子貌似有些心黑啊。】

【司机不刹车:岂止心黑,他拧断别人脖子和踩下脑袋丝毫不带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