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江家人人都敬畏他。

没人再敢对他轻易地吐出私生子那三个字。

江家也曾经有过企图霸凌他的人。

那人被他打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和一嘴牙。

林妤汐曾经听家里年长的佣人偷偷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把场面描述得非常血腥。

江澈像个野兽,一拳一拳地砸在那人身上,就算被江老太爷的马鞭抽打得皮开肉绽,他也没有松手。

林妤汐第一次听见这事时,只有满心的委屈和难过,是对江澈浓浓的心疼。

就像她会拼命地臆想着江澈九岁时如何跟母亲的尸体度过的那三天。

她总能感同身受江澈在江家度过的所有孤独。

她以为他们一样,从九岁进入江家,独自舔舐前所有伤痛活着,是同病相怜的一样的人。

不,她一直觉得江澈比她可怜的多了。

他拼命地往上爬,所以她也要拼命地配得上他。

林妤汐现在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愚蠢。

江澈那样的人,根本不屑于她的心疼。

“你在这里做什么?”江澈的嗓音冷淡着说。

林妤汐没关心他这句话问谁,只听到夏冰清很快回道:“澈哥,我,我来工作。”

“我想帮林小姐赶青蛙。”

夏冰清清甜的嗓音朝林妤汐凑过来,“林小姐,你脖子上还有伤呢,好像有血渗出来了,脸色也不太好,肯定发烧了吧!”

夏冰清还想过来夺林妤汐手中的竹竿。

“林小姐,你就让我来帮你吧,晚上天有点寒气,脚再这样泡水,你的病会更严重的。”

林妤汐头疼又脑中混乱,脑海里不断穿插着前世和今生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