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倦油盐不进:通通都是胡说。
二人品茶赏花,下午的时光在祥和中流淌。
终于可以悠闲度日,彼此间相伴时,有一种难言的惬意和轻松。
直到花香中掺了些一点点的鸟语,容倦一边为麻雀顺毛,一边提议说:“晚上出去游湖吧,正好我在驿站的时候,学会了一项新技能。”
眼下是泛舟湖上的好时节,通常寒食节前后,坊间会十分热闹,各种活动层出不穷。
难得看他有玩心,谢晏昼自是不会扫兴拒绝。
正要开口,头顶迎来一阵螺旋式的旋风。
谢晏昼闭了闭眼,看着在容倦手上乖巧的麻雀,再看看自己头顶乱停,还满口外语的金刚鹦鹉,不由想起某个午夜时分,它飞到自己和容倦床头鸟叫。
新仇旧恨下,谢晏昼平静开口道:“天高任鸟游,傍晚时,我们可带着这只鹦鹉,让它也出去透透风。”
向往自由的鸟儿,应该学会展翅逃离。
容倦并未看出其背后的险恶用心,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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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红柳绿,没了日光,夜间植物的颜色如同褪了一半,气味却更浓烈。
船桨搅碎月影,一路鹦鹉寸步不离。
金刚鹦鹉似乎还怕自己飞丢了,借着谢晏昼的宽肩做驻点,出宫后基本没怎么起飞过。
谢晏昼不由皱眉,这只鹦鹉着实聪明得近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时候补药喝多了。
归根到底,是他自作孽。
一人一鸟在相对静止中博弈,容倦对此丝毫不知,正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呼吸宫墙外不一样的空气。
观赏的功夫,一艘装饰十分华丽富贵的游船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