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加倍的心累。
系统才是最大的奸臣:【小容,先把早朝时间改改,然后召谢晏昼来侍寝。性能促进你的大脑分泌内啡肽和血清素,从而释放压力。】
这样不但有空,还有爱。
“……”
要改也得过段时间,边境还在打仗,不能延误任何军机消息。
躺了一会儿,容倦勉强坐起来,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他喊宫人准备笔墨。
自古新皇登基都要颁布诏令,以大赦天下为主。
容倦考虑后,觉得一些轻刑犯可以释放,用来补充下战后劳动力,重的还是去死吧。
提笔时他胳膊悬空几秒,自古不乏冤假错案,可以留出一个平反的机会。回头再从各地抽调案宗,检阅地方官的能力,能力好的当做日后调往京城的备选。那些京中一些尸位素餐的,提前回家养老。
能人越多,自己就越轻松。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容倦虔诚地祈祷。
潦草注明意思后,还要写关于原皇室成员的安排。比如泽阳长公主的驸马,当日不是说怀才不遇?
搞回来上班。
脑海中措了下辞,大量绕口官话让容倦书写时面色一沉:算了,超过一百字的,全都口谕。
“你去——”
命人去传旨的一瞬,容倦看了身边宫人几秒,手指转着毛笔,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