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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对方一切安好,管家才道:“屋子已经打扫出来,您随时可以休息。”

容倦微微颔首,放下筷子道:“先去祠堂上柱香吧。”

外面还有一堆军士要调配,谢晏昼一时半会儿必然是回不来。

只能先由他暂代家祭无忘告乃翁。

老皇帝终于被从龙椅上踹下来,普天同庆。

管家怔然,连同整个前庭都安静了一瞬,对方开口前,在场无一人曾考虑过这点。

半晌,管家深深躬身:“这就去准备。”

只是上一炷香,忙活下来太阳却已经偏向另外一角。

容倦先去沐浴,褪去一身不知何时沾了点血的官袍,只着素色衣衫。

束发后,他一张脸艳而不腻,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清逸。

【小容,说好的没有仪式感呢?】

仪式感是分人的。

尘封一段时间的木门被重新推开,没了上次族老来时的咄咄逼人,容倦步入祠堂后,站定在牌位前,不假他人之手,微微躬身。香插入鼎,动作缓慢却又恰到好处。

比起缅怀,他更像是来传达什么。

青烟盘旋而上,容倦有一瞬似乎看到那些迫于圣命,被强行拖延战局的无奈身影。

“安息吧。”他道。

今时不同往日,赵靖渊如今已在前线,边陲之土,分寸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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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皇城内处处弥漫着肃杀之意,一些官员回府邸不久后,面对府外守着的士兵顿感压力重重,不久,又被重新叫入宫。

街道上官兵还在搜捕乌戎探子,以此为由城门一直没有放开。

光天化日,真正这个时间点上睡眠的只有尚不知事的孩子,以及……容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