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鼻口全都端正的咧。
容倦深吸一口气, 还不如错位了!
他现在应该在房间,不应该在外面,更不应该出现在街道上,随着那张脸一炸开,附近的人齐齐朝他看过来。
容倦几乎僵在原地,哪里还能迈开腿找人去秋后算账。
县令这时反而最先回过神,喃喃:“……我有经验。”
这事他太有经验了!
当时定王一家造反的时候,天空中也炸了, 不过炸的是凤凰。
今晚这个更上十层楼。
往日那些被县令刻意忽略的事情开始浮出水面,仔细想想, 给发临时户口这件事,古往今来, 明明只有起义军会做!
京畿驻军领队想的比县令还深刻。一些特殊的祭祀大典,或者皇帝登基,会让驻军秘密配合燃放不同类型的特殊烟花,人为制造吉兆。
那今晚的吉兆是为了什么?
压根不用想。驻军领队看着天上的人脸, 再看看实际的人脸, 只觉得天都塌了。
——容恒崧之心, 路人皆知。
另一边,数名道士混迹在百姓中, 还在煽风点火。
“这天象简直和预言一模一样!你们听说过京城的预言事件吗?”
“当然,都说那是指向五皇子的字。我看倒是未必,五皇子深居宫中做过什么?”
“仔细想想, 咱们容大人也是半个天潢贵胄,他外公北阳王,当年也是一员猛将啊。”
谁?
谁在人群里给我唱双簧?!
容倦一双利眸在人群中扫视,什么都没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