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倦这次很清醒,没有得过且过。此刻有山有松,加起来不刚好是一个‘崧’?
似乎有人在做策划,好借此指代自己。
“跟我们一起出发的人,肯定都能联想到我。”说起来预言最早以前,还是顾问无意间给他埋的坑。
如今前人埋坑,后人栽树!
“别栽了。”
容倦心下微微一慌,只觉得浑身插满了fg,脑海中几乎是立刻生出嫌疑人名单。
他咬牙道:“此事多半是道士手段。”
至少此刻天空中的异象和礐渊子逃不开干系。
可对方不久前明明还蒙在鼓里,怎么突然就开始发起群攻?
确定这离奇焰火的方位,容倦第一次不考虑路程,立刻就要去找给自己惹事的罪魁祸首算账。路上发现注意到他的百姓不多,仰头只在讨论书院本身。
“还好。”
容倦安慰自己,好在只是这么一个异象,除了个别敏感肌,很难产生过多联想。
一口气还没吁出,系统突然发出尖锐的爆鸣:
【小容!】
【快看!】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所有人全目瞪口呆看向一处。
下一刻,容倦无缝衔接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近郊。
礐渊子一晚上有条不紊做着指挥,命手下道士将火筒按高度分装,分批次灌入不同颜色。
他亲自检查其中最大的火筒,确定内部固定好的竹篾框架已经浸满药水。
开阔处插着小旗,用来判断风向和风力。
“一队。”
最短的引线被应声引燃,礐渊子精准计算燃烧时间,嘴唇动了动:“二队,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