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试图解释,不过容倦没给这个机会。
“去把他们聚在一起,我要临时成立一个书院。”
送孩子什么礼物?当然是送他们一个学上。
想到这里,容倦已经忍不住要弯下眼睛。
简单交代一二后,他打发县令离开,卷袖于桌边坐下。
口口站在桌上帮忙研墨。
笔走蛇龙,龙飞凤舞,纸面字迹力透纸背。
——谢晏昼亲启。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我们要让教育普济众生,令功课遍地开花。
我衷心希望,定州学堂能如起义军般多多益善,如山匪般活力四射。
临书涕零,语无伦次,容倦顿首。]
“如何?”
容倦满意看着自己的墨宝。
圆团子磨墨累得瘫坐在桌子上:【这封信已经深刻证明了受教育的意义。】
【小容,你为所有人敲响了一个警钟。】
“……”
无论如何,百姓的安居乐业离不开礼貌尊重,只有教育才能实现后天的约束。
眼下终于一切都走上正轨,容倦可没有事事亲为的品质。
大头交给县令,普及的活交给谢晏昼,他要开始美美当甩手掌柜。
“就在刚刚,我的体重变轻了,知道为什么吗?”
系统表示不知。
容倦微笑:“因为我卸下了千斤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