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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在顾问去之前便动过念头。”不然不会放顾问活着离开。

容倦不确定皱眉:“所以是干爹先开始的?等等……”他欺身靠近,“大督办要是知道,你能不知道?”

谢晏昼冷静回:“老马识途。”

义父有自己的世界观。

“……”

容倦保持眯眯眼,观察着对方微表情:“你呢?又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心思?”

谢晏昼薄唇微抿,摇了摇头。

他果断没有说出当日太子和五皇子两颗棋子先后折在马场事件后,他在挑选新的辅佐对象时,曾一闪而过动过相关念头。

须臾,谢晏昼就事论事道:“其实在这件事上,有一天,大家好像突然就心意相通了。”

容倦:“??”

这种事上还能不谋而合?

咋了。

某天你们统一受到了神的号召!

容倦气笑了。

初尝云雨后共度的第一个夜晚,本该是缠绵悱恻,两人却辛辛苦苦扒了大半夜,实在找不到罪魁祸首,最离谱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容倦发现嫌疑人越来越多。

“赵靖渊又是什么时候知道并参与的?”

谢晏昼冷静分析:“没人和他说过,但他是个聪明人。”

容倦:“a i stupid? ”

谢晏昼:“no。”

容倦面色一变。

谢晏昼:“你经常教那只鹦鹉说话。”

他多少也耳濡目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