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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昼定定注视着容倦:“只有你同时满足这些条件。”

外戚掌权上位,自古多的是有例可循。

容倦唇瓣动了动,颤颤巍巍狡辩:“不,不是这样的。”

话虽如此,过往的一切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回放。从前顾问那些看似词不达意的表达,宋明知的部署规划,和大督办之间的问话,如今看来,居然全部都能朝王座的位置做投射。

世外客的身份,竟让他从一开始就站在视野盲区。

还有不少其他端倪,但凡他悉心点,都能发现不对劲。

可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他以不变应万变,纵容了一切发生。

“我错了。”他应该吾日九省吾身的!

容倦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是还有你吗?”

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谢晏昼抱紧清瘦的身躯,让近乎僵硬的人重新靠坐回来。

“容倦。”

低声轻念着这个名字,薄茧蹭过诱人的腰窝,谢晏昼心思不专道:“我是武将。”

若他登临帝王宝座,必定要大封手下将士。当下文臣武将斗争严重,文臣很快会边缘化。

但若他抑制军部,又会寒将士的心,不利于边关稳定。不出十年,更大的弊端就会一点点显现。

自己活着时,尚有能力镇压,死后整个王朝都将面临四分五裂。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不会考虑坐上那个位置。

“而你不同,”扶着容倦腰身的手,似乎在微微托举着整个人,“你体内流着皇家的血,百姓对你有天然的认同感,而你又任人唯贤,敢于放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