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肯定了异象的必要性,谢晏昼却没说是谁使用。
礐渊子笑了,预判到这场合作最后会达成。
谢晏昼见状暗暗摇头。
礐渊子的行动力和预测力都属一流,却输在了一点微妙的信息差。
如果他没有离京,亲手去藏假圣旨观摩到其中内容,就会生出另外一种结论。那今日,他便会去找容倦谈,而非自己。
谢晏昼同样离京了一段时间,督办司的传讯内容十分有限,基本没有提到过礐渊子。
此人是否值得合作还需要缜密的判断。
“我会考虑。”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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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城物资紧张,午饭是简单的一菜一粥。
容倦病体初愈,清淡的食物正符合他的胃口。
可惜饭后不足小半个时辰,很快就看到了倒胃口的东西:药浴。
谢晏昼失笑道:“我已经另外找几名大夫确认过,药浴调配没问题,就先泡一日。”
容倦秉持着能逃一时是一时的原则:“晚上再……”
谢晏昼掐灭了他的幻想:“炭火不足,太晚容易着凉。”
双方不知何时距离很近。
一点都不冷,甚至有些热。
昨夜才见过谢晏昼穿薄甲,如今看到冷硬的甲胄,容倦几乎都能想象出这幅冷铠下包裹着怎样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