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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饿。

“海鲜粥,祥味斋的糕点,披萨要卷边加肠……”

【小容,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生病报菜单的人。】

【别人都是要水喝。】

冷不丁被开机的系统吵到,容倦睫毛动了动,几下后终于睁开了眼。环境有些昏暗,烛灯有限的光芒正拖沓着一道影子。

容倦恍惚了一下,有些虚弱地开口:“谢晏昼?”

在他开口前,男人已经似是察觉地回过头来,甲胄残留着风雪的冷冽,在与容倦目光交汇时,紧绷的眉宇终于舒展。

四目相对,好半晌,谢晏昼的喉结有些艰难地动了下。

容倦看出他脸色不佳,哑着嗓子问:“平叛…不顺利么?”

谢晏昼摇头,迟疑了一下,终是开口道:

“我来时,被礐渊子拦在外面,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他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容倦:“……”

谢晏昼压根不想回忆那一瞬间的感受,只觉得体内的力气如同一瞬间被抽空了。当他迫切要推门而入时,又被礐渊子拦下,一脸凝重不断提醒他要冷静。

礐渊子:“你不懂,他就像是投胎了一般。”

当谢晏昼终于迈着沉重的步入屋内,并没有什么奄奄一息的病躯,更没有转世投胎,只有脱胎换骨。

……床榻上,美不胜收。

尽管多次想要给容倦请夫子,但那一刹那谢晏昼能想到的词语只有这个,整个室内似乎都一起变得耀眼夺目。

然后他很想宰了给出错误提示的礐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