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对方所说,每个人都有秘密,换做自己,也不会全盘托出。
甚至能瞒多久是多久,最好能带到坟堆里去。
过程中若被非亲非故者察觉,哪怕发现的是右相,他杀人灭口都是可能的。
顾问吸了口气,平复心情,看向肤色稍微深些的那位,“这位师兄怎么称呼?”
“宋是知。”
顾问颔首,下意识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好名字。”
容倦等人的脸色都有些怪异。
这次顾问敏锐捕捉到了,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恰在这时,身后不远的拱门处,几个大轱辘正压过地面,在积雪中蹚出两道深深的折痕。
“大人。”
被护卫直接放行进来的青年,推着轮椅边走边道:“您要的轮椅做好了。”
顾问一转身,直对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
他不可置信又把头转了回来,没看错,左边是一张脸,右边是这张脸。
后面的还是长着师兄的这张脸!
顾问:“这……”
容倦轻声道:“这是你口中的那个也。”
是知也的也。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连被烤熟的金桔都没有再发出滋滋的声音,因为它被烤死了。
死去的东西是不会说话的,活人还得说。作为同一个雇主,容倦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