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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头疼在当父母的坏事没少做过,都觉得儿子真有可能搞邪术。

女人的第六感关键时刻总是格外灵。

“夫君,你不觉得崧儿变化太大了。”该不会邪术生效,招来什么脏东西?

作为大梁唯一唯物主义战士,进庙不拜者,容承林压根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子不语怪力乱神。”

想到容恒崧,郑婉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夫君,为何不将他向使者服软之事找人传播出去?如此一来……”

接触到对面冰冷的目光,郑婉语气渐渐弱了下去。

“愚蠢。先是那逆子突然反战主和,再是支持我多年的大理寺卿,突然在朝堂上为其说话,当中影响你看不出来吗?”

郑婉隐约琢磨出点什么,这次她终于聪明了一回,失声道:“这是想要取代您?”

容承林没有回答。

陛下需要臣子和大督办抗衡。

自己求和,容恒崧也求和。自己结党,容恒崧也结党。

这下谁还能分得清楚他和丞相的分别?

且容恒崧圣眷正浓,如今大理寺卿率先投诚,那些曾经支持自己的官员少不得也会动摇,左晔一事后,本就人心浮动。

如果民间风评再差些,反而给他铺好了一条孤臣路。

陛下说不定明天就给容恒崧升官,成为第二个权倾一世的右相。

容承林内心都想要给容倦立碑歌功颂德挽尊了,这个蠢女人居然还想着毁人声誉。

“夫君,我们现在该如何做?”郑婉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