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威武雄壮。
“??”
谢晏昼走得很雄壮。
白日容倦工作的时候尚不觉得,直至下值后,面对府中空无一人的前庭,刷不出关键人物的书房,他心头忽然涌出一种空荡感。
第一次来将军府借住时,他很喜欢这种没有房东的安静。
如今居然有些不习惯了。
人易生闲愁,容倦夜晚躺在床上反思:“莫非是因为我太闲?”
甚至罕见地闲失眠了。
“我也许该让自己短暂忙一点,找点事做了。”
冬日暴雪,夜色如墨。外面忽然响起短暂的敲门声,片刻,管家提着灯在雪地中奔跑敲响容倦的门:“出事了!”
容倦:“……”
他发现老天真的特较真。
说说而已,自己没想真做的。
管家在前面照路,容倦裹着披风,听他边走边说:“步主司来了,正在中厅候着。”
穿过廊中时,冷风一吹,容倦打了个寒颤。
中厅屏风附近,步三正脸色沉肃站在那里。容倦进门时心中微微一沉,不是特殊情况,步三绝对不会连夜造访。
还未等他正式走近,步三已然开口:“薛韧和薛樱被抓了。”
容倦面色微变:“怎么回事?”
“宫中一位妃嫔有孕,但陛下已经小半年没有宠幸过她,对方有身孕的时间和薛韧上次进宫差不多。”
因为多次下毒事件,皇帝隔三差五就命太医院检查一遍宫内常用器具。
后宫外男不得入,原本是薛樱去查,但皇帝妃嫔太多,上次薛韧进宫,特准对方一并前去。
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皇帝子嗣单薄,偶尔个别妃嫔怀孕,不是流产便是畸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