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容恒燧,起码有理由搜查单独容恒燧的院落,还有作为受害者,容倦那已经结蜘蛛网的居室。
容倦立时说:“我想去凑凑热闹。”
谢晏昼闻言眯起眼睛,上下仔细打量他一番,似乎不觉得容倦能说出这样的人话。
人,怎么可能这么勤劳?
最后透过那双眼睛,以及独一无二的气质,确定他还是他,方才肩头微松。
容倦:“你那是什么表情?”
“担心你魂飞。”
爱是常觉人会魂飞魄散。
“……”
地球是圆的,会飞回来的。
两人通过眼神,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流。
容倦清清嗓子,言归正传:“你懂的,我一向睚眦必报。”
武库署的装备已经下来,相应铠甲军粮等明日也都会一并到齐,谢晏昼很快就会出兵。
说不担心他的安全是假的。
对于始作俑者,容倦巴不得多看看右相遭殃的样子。
见他是真想去,谢晏昼顺着容倦的意思,“行,我让薛樱来简单易个容。”
半个时辰后。
相府对面的一堵墙垣上,谢晏昼带着容倦出现。
这条小巷面积宽广,中间几乎是隔着一条街的距离,路边庞大古树挂满积雪,枝丫有些倾塌。
两道穿日行衣的身影,完美融合在这片雪白当中。
相府门外,督办司一司主事瘦高面冷,提刀带人站定在相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