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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谢晏昼一根手指按停后,背上掉下来一只麻雀。

“嚯。”容倦接住一点点,有些佩服自己养的鸟了,都会找灵宠了。

他让管事帮忙拿来鸟食,一边投喂麻雀,边低声问谢晏昼:“我们栽赃陷害的证据藏得如何了?”

谢晏昼点了点头,暗示已经处理妥当。

容倦有些惊讶这个效率。

谢晏昼也不隐瞒,进入内院后,在湖边亭宇落座。

随后,告知他大督办的安排:“相府重地有暗卫把守,很难进去,混进去的人便以你为开端。”

有关巫蛊之物,埋其余地方难,埋容倦从前的院子堪称轻而易举。

别说看守,根据同步来的消息,旧居屋顶上都快挂蛛网。藏东西的下属甚至都是光天化日之下进去。

担心他害怕,谢晏昼补充说道:“刻着你八字的巫蛊娃娃,时辰有不少模糊的地方。”

基本对不上号,刚好契合常年埋在土中的状态。

容倦摆摆手表示无所谓。

“不管怎么刻,都与我无关。”

巫蛊娃娃:在?

容倦:不是本人。

两人相处时的气氛一向轻松,容倦随意说出口后,双方都默了一瞬。

谢晏昼看似没有变化,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容倦却注意到他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摩擦着自己求来的那枚平安符。

一个早就怀疑自己身份,还笨拙地想用熏香手段留下‘孤魂野鬼’的人,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拆穿他。

谢晏昼似乎更想要维持现在的平衡。

或者说…尽管这个词语放在驰聘沙场的人身上有些奇怪,但容倦切切实实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怯意。

他像是在害怕平衡被打破后,自己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