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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这样,自己就要尽可能隐晦地给右相泼脏水,又不能泼得太嗨,否则会被皇帝怀疑,惹得一身腥。

所以究竟左晔是否是这个导火索?

算了,搞个模棱两可的情景引导一下。

咽下原本要说的话,容倦只在片刻间,便从容改了说辞:“族老劝臣回相府住,但……”

他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皇帝一拍椅背施压后,才颇为迟疑地道来:

“臣几次头疼昏厥之际,梦见了母亲。”

皇帝凌厉紧绷的龙颜凝滞片刻,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回答。

容倦神情悲伤:“她拉着臣的手,一直往前走,每每臣想要回头时,她便看着我垂泪摇头。”

不用三分醉,病弱体也能演到人流泪。

系统都震惊了。

【这种理由你都编的出来!】

关键还编的这么令人动容,合情合理。

一来右相原配早早就主动离开相府,死了也不愿意回去很正常;再者,才遇到神仙托梦,生母托梦就更显得顺理成章了。

对于疑心病重的皇帝来说,想怎么解读都可以。

容倦稍稍一抬眼,注意到皇帝面色似松动了些,但仍带着几分半信半疑。

他放低了声音,让口吻中带着几分怨憎:“臣又想起生活在相府时,身子一日比一日差,做什么都不顺。”

字里行间,全是对郑婉下毒的恨意。

“请了那么多大夫,没一个看出问题。每次臣想参加科举仕途,便头疼欲裂,府中还说是因为八字不合犯冲,想给我喝符水,我哪敢回去?”

皇帝习惯性摩擦着扳指,瞄见了容倦眼底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