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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倦同意让礼部将辩论时间定在初一,礐渊子则要配合他,在皇帝面前上演这么一出。

指定的位置也是很有讲究的。按照事前要求,容倦需要有丹炉做遮挡,不可太近,但又不能太远,相当于冬日蹭了一个免费地暖。

此刻他步履从容,衣冠楚楚朝着东南一角而去。

路过熟人,容倦面色沉静,腹部微抽,轻声腹语礼貌打着招呼。

“晚安,玛卡巴卡。”

“晚安,汤姆布利伯。”

“大家晚安。”

大督办:“…”

赵靖渊:“……”

谢晏昼:“晚安。”

众目睽睽下,容倦洗洗睡了。

系统暂时封闭了听觉,今早被迫早早抵达皇家寺院的容倦,他很快便不省人事。

交易的本质是利己,容倦的目的很明确,他疯了才去当速记员!一场辩论写下来,手都要废了,过后各自还要整理各自的记录,相互核对映照,进行总结提取。

咸鱼睡觉,工作量通通闪开!

今日辩论才是重中之重,面对突然就寝的少年人,大臣们有什么想法只能内心念叨两句,视线也不好多加投入,防止被皇帝认为是在走神。

辩论继续如火如荼地进行。

一位年近七十的僧人痛斥道家无君无父,礐渊子:“你们寺院塌了。”

僧人提出道与空的本质区别,礐渊子:“你们寺院塌了。”

从《道德经》到《玄妙内篇》,期间礐渊子不乏大量引经据典,只是落脚点全部停留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