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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侍卫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亲信还原描述了侍卫说的场景,真人弟子在丹房内曾流露出震惊的神情,具体因何震惊不得而知。不过当时已经走了大半高官,容恒崧是为数不多后走的人。

“或许是看到了什么罕见的面相。”

亲信这么猜测很正常,礐渊子才入京不久,和群臣最多称得上只有一面之缘,当日皇帝也曾让他当众观相。

说完院内突然安静下来。

亲信抬眼,在自家将军身上看到了异常的沉默。

即便是作战时,谢晏昼眉头也没有如此刻般紧皱。

遇到特别好的面相,一般道士可能会上赶着巴结,特别差的,最多只会叹息摇摇头,不至于关注头发丝一类,这更像是要确认什么的样子。

容恒崧身上,到底有什么引起了礐渊子的关注?

直至碎雪沾满衣袍,谢晏昼眼底深色却和这片雪白截然相反。不知过去多久,他伸出手,看着头顶的四方天:

“面相,道士……”

亲信以为他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屏息以待,却迟迟没有等到。

谢晏昼仅仅是维持了这份沉默。

一个人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性格性情大变,同时毫无负担地和家族闹掰。

如今,这一切似乎有了另一种合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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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遮挡住晨光,宿醉的感觉并不好。

容倦醒来时头昏脑涨,咸鱼一样干在床上。

好渴,喉咙有些疼。

庆幸今天是休沐日,不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