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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别说师父绝对没有探赜过,整个道教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求索范畴。什么药人,什么真龙天子,在这之下都渺小如尘埃。

一个全新的论题出现。

“终于让我找到了……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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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外,谢晏昼的马车已经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容倦撑着伞从宫门走出,初雪的冷气让脸颊显出虚假的气色,脸蛋一时昳丽到了极致。

“怎么这么久?”谢晏昼还以为他遇上了什么麻烦。

“快出来时,碰到了救过的一个宫人。”对方似乎落了份不错的差事,对着他感激了许久,耽误了些时间。

马车的车帘落下,容倦接过谢晏昼递来的暖炉,揣在袖子里,暖和地喟叹一声。

那份惬意好像能隔着空气传递过来,谢晏昼神情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在容倦睡过去前,他及时提醒说:“云鹤真人年轻时性情乖张。”

别的道士只是神叨,这位是出了名的疯疯癫癫:“离他的弟子远一些。”

日常和这些道士打交道最多的便是礼部,容倦不以为意颔首:“放心,没事我才不进宫。”

相关工作自然会有其他人去对接。

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满,山不就我我来就山者自古数不胜数。

隔天天尚未亮,容倦强撑着上值,全程眼皮像是被冷空气黏住了,几乎闭目前进。

太子丧礼需要进行的准备工作太多,多到容倦都后悔报复性杀人了。

我原谅你了。

太子,你快回来吧!

无声呐喊歌唱着我一人承受不来,容倦迈步走进官署,刚跨过门槛,又退了回来。

他眨眨眼,确定没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