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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么分散人手,为她自己的潜逃争取时间?那女人巴不得他们去找教众。

“赵靖渊呢?”

他去内屋上个药的功夫,那两人已经不见了。

暗卫回道:“和少爷…和容恒崧的马车一前一后出发,容恒崧应该已经下山,赵靖渊应是去收敛尸骨了。”

容承林有些发干的嘴唇动了下,原本似乎想说什么,命令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另一边,赵靖渊是去收敛胞妹尸骨,不过不是亲自去的,而是命手下人做。

他不确定残了一只手,腿还可能会瘸的情况下,容承林能有多少理智。

万一对方出动一众顶尖暗卫对容倦下手,妄图一次性解决所有麻烦,光是这些护卫抵抗不住。

马车装得满满当当,沉重行驶在山路上。

先前众人关注打听老虎时,容倦又叫人去给马车装了点。

现在是真正的宝马了。

之后他没有做多余的伪装,得知死讯迟钝地哦了下,便上车在闭目养神中睡了过去。

赵靖渊坐在一边,看着容倦的睡颜,脑海中浮现出行宫出事那日,对方看到禁军下意识掉头就走。

他能感觉到,在这孩子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变了很多。”前些年陛下的屠刀随时都会落在北阳王一脉,能不见则不见是最好。

不过他私下偷偷探望过两次。

一次去这孩子是在用弹弓打鸟,打法还和普通孩子不同,命人将鸟爪钉在树上,专射眼睛。

第二次去时,他刚将一个丫鬟打成遍体鳞伤。

所以当宫宴号召捐款,当众斩杀使者的消息传来,赵靖渊还觉得颇为不可思议。

时隔多年终于归京,接触下来变化更是大到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