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面积广阔,这老虎从前秘密养在山中,出笼也多半会回到熟悉的领地,双方碰到的概率小之又小。
赵靖渊闭了闭眼,想起记忆中那道喜欢偷偷折花,开心喊着自己兄长的身影,又看着面前这个连番遭遇不公的少年。
半晌,他缓缓道:“父母那里,你可以一视同仁。”
至于后续的一些麻烦代价,他自然有办法抹除。
容承林双目一缩。
香灰飘散流动在半空中,连带着容倦睫毛上都染了一层鸦色,他摇头说:“按我说的做吧,舅父。”
忽然听他喊这两个字,赵靖渊一怔,险些以为听错了。
这股诧异化为淡淡的热流,让心下一软。
当他回过神来,容倦已经转身走了,清瘦的背影显得十分孤寂。
——
末时,一道倩影正在顺着山间小道朝山下逃窜。山周附近有教徒居所,只要稍作易容,便可进一步潜逃。
哪怕听到山上的巨响,释然都没回头看一眼。
然而此刻,她的脚步停住了。
前方十米开外,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坐着轮椅的大团子。
她面色微变:“什么鬼东西?”
那白面团子一样的维面上,只有一张嘴。
【女士,有人托我给你带话,你不该炸鱼的。】
特别是想要炸咸鱼,也不怕把自己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