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林没有反唇相讥,显然也很在意这个结果。
“这……”大夫说的有些含糊,“如果恢复得不错,可能就是不能走远路,阴天落下点不舒服的腿疾。”
至于恢复不好会如何,他没说。
一时间,气氛如同整片天空, 阴云密布。
容承林半低着头看向左腿,目中全是化不开的恐怖阴霾。
哪怕和他最不对付的赵靖渊, 也并未在此刻继续出言讥讽,以免惹得疯狗爬墙, 做出什么失控的举动。
“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名兵卒焦急冲进来:“丈室的那位,不,不见了。”
在这场精心设计的爆炸中, 释然借助混乱, 成功逃脱。
乌云下, 容承林看不清表情,疼痛让他说话语气比日常轻了三分, 却更显阴冷。
容承林咬牙下达了命令:“去追。”
然而暗卫还没到门口,便被拦住。
赵靖渊冷冷道:“追拿可以,但必须全程共同行动。”
双方互不相让, 气氛逐渐陷入僵局。容承林反而笑了:“既然你我无法达成统一,那就换个人决定。”
那阴鸷的目光定格在容倦身上。
过来卖轮椅的容倦:“……”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佩服右相了。
见过恋爱脑,僵尸脑,豆腐脑,还是第一次见地球脑。
受伤时都不忘自转,一个劲动脑筋。
释然门口先前是两拨人守着,一拨为赵靖渊的人,一拨是右相的暗卫,剩下的众多教众则由谢晏昼的亲兵看管。
避免节外生枝,赵靖渊带来的人手不足,难免有所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