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先思考一步,容承林没有考虑是不是眼花看错,快步朝殿外而去。
与此同时,殿门外保护的顶尖暗卫嗅到了空气中一丝轻微的硝石味道,顾不得礼仪。
“主子!”暗卫胳膊夹起容承林就往外飞冲。
时间不等人。
混淆着硫磺粉的干艾叶进一步引燃了浸油的棉线,火种还在疾速向香灰之下蔓延。
轰隆一声巨响,铜香炉四分五裂,百年青石砖被炸开胡乱迸溅。
暗卫及时带着容承林飞出一段距离,仍旧被冲击余波掀翻在半空中。
他立马用身体护住容承林。
暗卫壮硕的体格飞流直下时,压在容承林身上的重量,几乎让他吐血。祸不单行,碎石板的残片砸在腿上,骨头传来剧痛。
“出事了!”
“快来人!”
观音殿爆炸,周围把守的重兵震惊之余,纷纷冲过来查看情况。
中毒过一次,容承林现在走哪里都带着精通医术之人。
他的骨骼要比寻常人脆很多,此刻脸色惨白,嘴唇已经快要没了颜色,皮肤上有不少裂口。
大夫忙着给他处理严重的腿伤。
得知容承林腿受伤,不久容倦竟然也来了,陶家兄弟开道,他悉心用帕子掩住口鼻,避免吸附空气中的漂浮物。
和其他人比起来,容倦全程相当从容,似乎完全不惊讶会发生恶性事件。
他看着容承林外裤染血的那只腿,经过深思熟虑,问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父亲,您要轮椅不要?”
上次马车被卸空装财宝,滞留下来的轮椅此刻派上了大用途。
容倦不计前嫌卖拐:“三万两,便宜出。”
周围军士,包括赶过来赵靖渊都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