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倦一听,秒插话问:“请问督办司有没有吃闲饭的岗位?我可以胜任。”
礼部这破地方是不能呆了,三天两头大操大办。
谢晏昼好笑地让他死心。
两人有说有笑站在一起,一旁顾问识趣告退。
容倦目露忧心:“顾问今天脸色不好,不然让薛韧来给看看?”
手下打工人可千万不能生病啊。
谢晏昼淡淡:“他好着呢。”
不过如果顾问当时选择用宝库的秘密,换取从督办司全身而退,那估计就不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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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安排在凉阁中,管事提早备好一桌子的精美菜肴,于此处用膳,可一边闲话家常,一边赏景。
才过十五,月亮还是圆的。
天黑后,大督办在步三步四护卫下来到将军府。
谢晏昼亲自倒了两杯酒,他的手很稳,不多不少,刚好七分满。
容倦拿着杯子也递过去了,谢晏昼看他一眼,似乎早有准备,不紧不慢切换成另一个玉壶。
紫红色的液体流入杯中。
行吧,葡萄酒也可以。
容倦微笑喝了口,酸甜爽口……是梅浆。
一双桃花眼怒目而视,可惜没有一点威慑力,谢晏昼反而还笑了。
将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大督办忽然道:“很久没见过你这么笑了。”
谢晏昼放下玉壶的动作慢了半拍,容倦下意识看管事,你经典台词被抢了。
管事只觉得这件事上,大督办见识少了,将军最近经常笑。
花好月圆,大家赏月听曲,容倦下午才听过大戏,全程沉浸美食,月亮他是一点都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