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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倦冲着呆滞的管事等打了个响指,没太响:“快让人帮忙把马车牵进去卸货。”

光天化日之下,放久了不合适。

大家如梦初醒般,机械化地开始动作。

“悠着点,先搬第二车的。”容倦有条不紊指挥。

这么一大笔财宝,来源肯定有问题,谢晏昼思绪却被别的牵引。

眼下和初见时的场景出奇相似,流光溢彩的宝物,扬着下巴小狐狸似的的散漫少年。

近月内的一切在这一刻交叠了。

他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垂目敛神间,稳稳抱着还在说话的少年,一步迈过门槛,后方宝物如流水进府。

走两步,容倦身上掉下一根金条。

“……”

又走两步,容倦袖子里铛铛掉下两根金条。

刚抱起来比上次重,以为他是终于长了点肉,原来能压秤的是金子。

谢晏昼险些气笑了。

而容倦被怀里的金砖压得喘不过气,费劲搬出来:“将军,借怀抱一用。”

金砖塞进谢晏昼的怀里。

容倦单手拍拍,靠着喘息:“真是好坚硬的胸膛。”

赵靖渊说黄金不值钱,在山上时他还是没忍住捞了几块当纪念币。

“……”

谢晏昼肌肉绷紧,没有说话,沉默前行。

从前庭穿梭而过时,他不动声色看了眼值守的亲卫,做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