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勇紧急先去关上这一片寮房外的偏门。
陶文道:“不能再耽搁了,我去吸引注意,让陶勇掩护您离开。”
乌合之众也就罢了,先前陶勇没说其实昨夜来的不仅仅是尼姑,还有一些厉害的练家子。
他们毕竟只有两个人,顾好自己不难,但敌人一多,很难顾好容倦。
容倦闻言‘呵’了声。
尼姑来肯定是对自己起了怀疑。
恐怕昨晚右相又发力了,设法将火引到这里来,好先用一桩麻烦解决另一桩麻烦。
“走也没用,现在下山路肯定也被围住了。”
他们被困在一处死地。
说话间,容倦冷不丁对上屋内佛像的眼睛,那瓷白面孔上勾着弧度相等的笑容。
“大人,那现在该如何做?”
容倦并未立刻回答,神情有些游离,似乎困扰他的选择压根不是眼前的困境,而是其他。
直到陶文又问了一遍,容倦才堪堪回过神,轻声问:“你觉得,昨天我把右相请来,就真的没有其他人发现了?”
陶文一怔。
容倦缓缓吐出一个字:“等。”
他已经等到了便宜爹对寺庙施压,逼得这些人一次性出来狗急跳墙,现在只需要继续等下去。
闭寺期间,失去香火的笼罩,全寺静置在一层淡淡的薄雾当中。
今早无人撞钟,一阵山风吹过,附近香客挂在树上的红色祈愿纸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