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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路上,他准备顺路找一下谢晏昼,尝试用找到新的捐款渠道一事,让下个周期的药浴减缓些药性。

自己最近身体被迫好了许多,这件事应该可以谈。

除了前院和厢房附近,今天将军府其他地方似乎格外安静,最夸张的是,容倦没在常见地点书房刷出谢晏昼。

他有些不可思议,退后一步,然后探头。

再退后一步,然后探头。

还是没有刷新出来。

一路跟着的陶家兄弟实在没忍住,好奇问:“您在干什么?”

“将军不在府邸内?”

原来是在找将军,陶文道:“明日就是老将军忌日,将军这会儿可能在灵堂。”

话没说完,两人突然齐齐朝后行礼:“将军。”

容倦回过身,看到了正在走近的谢晏昼,后者手中还拿着几封密信,显然是临时有军务要处理。

边塞时常会爆发出各种各样的争端,尽管人在京都,日常需要他处理的事情也不少。

陶家兄弟守在门口,容倦跟着谢晏昼进去固定刷新点。

在看到他眼底隐藏的疲惫,容倦关于药浴的话到嘴边,暂时换成了:“一起喝一杯吗?”

一醉解千愁。

谢晏昼边看信,一边不疾不徐给他复盘当日宫宴回来的路上,某人喝醉酒把这里当自己地盘时的豪言壮语。

酒醒后最怕有人给你回忆做了什么。

容倦随手拿起桌上一张空白宣纸,举白旗。

谢晏昼嘴角小幅度勾了下,下一秒看到信件上说乌戎在贸易路上作乱,再度抿紧。

日暮时的办公区域显出一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