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奇怪的不止他一人,大理寺卿不断用袖子抹着额头冷汗,想不出动机。
总不能单纯看受害者不爽吧。
不曾想下一秒陛下沉沉的目光就落到了自己身上。大督办亲自带人目前正在太子遇害的场所调查,只能由他来汇报说明现场情况。
大理寺卿硬着头皮上前:
“陛下,容相屋内发现了毒虫,茶杯,茶壶,还有果盘内,均被下了毒,席下还被发现放了锈迹斑斑的钉子……”
一口气说了很多,大理寺卿口干舌燥道:“微臣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浮于表面的谋害手段,浮到快溢出来了。”
殿内一片死寂。
半晌,皇帝问:“太子那里呢?”
“一模一样的现场,不过潦草了些。”
有只茶杯上的粉末都没完全涂匀。
就像是……顺手的事。
大理寺卿继续汇报。当听到若不是赵靖渊及时出手,右相可能性命不保,皇上的脸色稍微好了点。
北阳王一脉和右相嫌隙不小,出手救人说明他忠于职责。
皇帝对赵靖渊稍多了两分信任。
知道容承林及时封锁消息后,皇帝更为满意,下令赐座,迟到地关怀了几句。
“爱卿做得不错,临危不乱,实乃国之柱石。”
祭天期间不宜有不好的事情传出,一旦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天觉得他不祥。
随后,冷静下来的皇帝重新看向谢晏昼,刻意转移先前毛遂自荐的话题:“爱卿怎么看?”
谢晏昼掩下目中沉思:“此事甚是诡异。”
大家都在看他,以为还有后半句,但谢晏昼只是颇为敷衍补了下:“是谁干的,很难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