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说刺激到右相,他迅速投入治伤。
期间容承林整张脸就像是冬日霜冻的湖面,随时有皲裂的可能。
“赵靖渊。”
三个字才从灼伤的喉咙中挤出,门框忽被撞响,侍卫慌慌张张走进来,对着赵靖渊汇报:“统领,不好了,太子出事了!”
太子也中毒了!
不同的是,他被发现时已经毒发身亡。
赵靖渊尚未说话,容承林即便在这种时候,脑子还在转动,太医几针下去,他用终于勉强能发出的声音说:“去……封锁消息。”
他在官位上更胜一筹,侍卫看了一眼赵靖渊,最终还是不敢忤逆丞相。
赵靖渊盯着容承林的惨状看了片刻,转身跨过院门,甲衣发出细碎的响动。
“统领可是去面圣?”
容承林哑着嗓子,眼睛却透出鹰隼般的毒辣锐利:“稍后…我与,我与统领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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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封锁及时,但内围还是有个别大员收到右相和太子双双遇刺的消息,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
这世道是疯了吗?
到底是怎样的狂徒,敢在祭天大典前刺杀!且刺杀的还是当朝储君以及丞相,这已经不单单是荒谬二字所能形容的。
消息如惊雷在小范围炸开后,一行人被急召匆匆赶往宫殿时,苏太傅险些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殿内,皇帝端坐在临时处理政务的御座上,背后雕刻龙纹的墙壁在他面上投射出几分森然,早已不见上午上香拜佛时的虔诚。
太子再如何,毕竟还未正式遭到废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