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昼飞身上马:“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
容倦:“宋……”
谢晏昼:“有事的只有杀手。”
更多的肯定不适宜在这里说明,他轻抖了一下缰绳,银啸开始奔跑。
马的起伏间,双方身体难免进行不间断的摩擦。
谢晏昼要比容倦健壮很多,银啸在马中体型也偏大,但两人同骑一匹马,社交距离基本为零。
极富侵略感的气息传来,容倦身体有些不自然地扭动了下。
谢晏昼微微一顿。
“别乱动,银啸脾气不好。”他缓声道:“上次不是说很想骑马?”
容倦回忆了下,自己是这么说过,但那只是被皇帝问话时的权宜之计。
他轻抿了下唇,余光瞄了下身后。
谢晏昼掌心不离缰绳,控制着速度,防止银啸撒欢似的跑,导致太过颠簸。
“要再慢点吗?”他问。
容倦喉结稍稍滚动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先替马平反:“银啸脾气很好。”
谢晏昼想到银啸经常喜欢撞断敌人肋骨,没说话。
这是一道证明题。
容倦忽然清清嗓子,唱:“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他去回府……”
山林间,银啸像是不知道他唱得是毛驴歌,尾巴还摇了一下,很有节奏感。
面对这一人一马的配合,谢晏昼唇角牵扯了下。
·
将军府内,薛韧已经背着药箱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