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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尽瘁三次,行吧,那就这么定了。”容倦手一招,“上路吧。”

“……”

楼下围满了书生士子们,从来没有一次文斗会持续这么长时间,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

若不是顾忌驸马爷走之前特意说过一句,观岳楼内严禁太过喧闹,众人早就一拥而上。

“第二场文斗取消。”

那些充满疑惑的注视下,宋明知从容走出楼,一直到上马车前才微微顿身说,“今日文斗,我输了。”

最后七个字,所有人愣在原地。

好半晌,待士子们才终于从惊人的事实中回过神,各种不可置信的声音如洪水决堤,场面炸开。

而宋明知和容倦的马车早就脱离了这险些水泄不通之地。

将军府,庄重森严的府门缓缓打开,管事出门一看,好几个车厢!

他颤抖着质问陶家兄弟:“这次怎么抢回来这么多?”

进货去了吗?

“……”

外人不得擅入将军府,被强抢回来的例外。

在知道谢晏昼已经从校场回来,容倦立刻带着战利品去见他。从府门直入,穿过前庭和练武场,当看到一路没有人阻拦容倦,宋明知若有所思,这位谢将军对政敌的儿子,似乎格外优待。

谢晏昼谈事情时一般会在书房,今日例外,是在处理政务的安思堂。

容倦一到那里就明白了换地的原因:人多。

除主座,椅子上另坐着五位武将,各个挺拔健壮,听到散乱的脚步声,严厉的视线几乎是同一时刻压过来。

一位四十多岁的将领认出容倦,虎目里警惕散去,伸手欲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就是你号召捐款的?不错!比你那混蛋爹强多了。”

武人力道没轻没重的,谢晏昼及时出手卸了他的力道,否则容倦肩膀非得被拍青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