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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斗场上,不讲虚礼和身份。

双方隔着一张特别定制的桌子,合能做棋盘,展开可进行书画。

这是容倦第一次见宋明知。

这位大名鼎鼎的才子长相也清俊出尘,最特别的要数他眉心偏左有一点痣,看着孤傲出尘,颇具佛性。

传说中的京圈佛子古代版。

宋明知也打量了容倦,但只是随意瞄了眼,不足半秒钟。

容倦率先开口:“要比什么?”

宋明知没有回答。

一名夫子见状失笑道:“比试项目从来都是发起文斗的人来主张。”

原来是这样。

容倦喝了口免费的茶叶,想了想,“那不妨宋兄提一个比试项目,我在此基础上再提一个,来回为一局,共三局。”

他的语气很平和,就像在说一件十分稀疏平常地事情。

宋明知握住杯盏的手一顿,一双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穿堂风都滞缓了几秒。

后面的驸马爷收起了脸上的玩笑。

夫子们互相对视一眼,其实一开始大家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思,容倦之所以会来这里也被归结为故意给容承林示威——才抢了一个门客,我随时可以抢你另一个。

说实话,有些幼稚。

这种看戏的心情在容倦进一步开口时,宣告戛然而止。

一般只有极为自信自己的才学碾压文斗对象时,才会这么提。

他是怎么敢的?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归类为胆大包天和哗众取宠的一类,容倦轻声道:“诗词歌赋太无聊了,实在想不出有意思的命题,还是宋兄先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