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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壳子没变,谁怀疑也没有证据。”

说完,重新四仰八叉趴在床上,和背部的痒意做斗争。期间,容倦迟迟没有补觉的意思,一双睁着的眼睛静静盯着床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翌日又是一个艳阳天,管事奉谢晏昼的命令,送来一瓶止痒舒缓的药膏。

容倦一抹,有奇效,顿时快活起来。

“感谢将军,救我鱼命。”

膏体里应该是含有薄荷的成分,抹在背上清凉舒缓,他总算不用鱼干蹭床了。

稍微缓了下等药效彻底发挥,容倦爬起来换衣服,今日十五,也该去会会宋明知了。

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个小问题需要解决。

容倦喊来陶文陶勇兄弟,“稍后我要出门,不想再被韩奎跟着,有没有什么掩人耳目的法子?”

上次催吐,已经让他付出了足够的代价,再有便是万一韩奎和右相打小报告,容承林派人过来搅局,可能会坏自己好事。

陶文:“大人安心,韩奎如今自身难保。”

容倦疑惑地抬眼。

“大人有所不知,那韩奎近日遵圣意,恐怕精力不济。”

陶问详细说了韩奎的遭遇。

听完新一代门神的故事,容倦乐了:“他还真去给人看门了。”

好狗。

容倦回忆起那日路过书房,谢晏昼提起禁军统领,整件事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这招也太阴损了,这不熬鹰呢吗?

别把人给熬死了。

念及此,容倦似乎抓住了什么关窍,熬上一段时日,就算韩奎哪天突然‘不小心’猝死,大家应该也不会觉得奇怪。

“陛下只会觉得此人无用,甚至会恼怒。”